大家好,这里是 XX 幼儿园,一个连看都不顺眼的疯地方。在这里,老师可不叫老师,叫“大哥们儿”要么“管团”。我们没那么多漂亮教案,也没那种标准规整划一的队列。你的孩子是不是总在操场上扭来扭去,要么在角落里偷偷玩泥巴?没事,都是正常的,出于在这个地方,唯一能让他们中意的就是把啥都弄个乱七八糟。 刚进来的时候,你会认定这里有点吵。
不是那种让人心烦的吵,更像是一个庞大的、不知疲倦的制造声浪机器。
你看那边,几个孩子在推秋千,秋千越推越高,最终卡在树梢上晃荡着,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声音,那是他们最快乐的伴奏。
这时候,一个穿着红马甲的大哥哥会突然从旁边跳出来,手里拿着根长长的竹竿,像个跳蚤一样在树梢上乱窜。他根本不在乎秋千是不是脱了轨,反正那秋千就是归于他的玩具。他手里的竹竿轻轻一挥,“噗”的一声,秋千就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孩子哭了起来,大哥哥也不管他,持续在他身后跳上一小段,然后猛地抽回竹竿,挂在下一个秋千上。
就这样,一群孩子围着秋千,一边噼里啪啦地摔,一边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。
这时候,园长大人可能会走到前面,摸摸孩子的头说:“别哭了,哭哭啼啼的,一点都不像大哥们儿的样子。”大哥哥会嘿嘿一笑说:“那务必,哭都哭不出声,哪有资格进队伍。” 这里的规则,实际上就是“大家都别忒老实”。
你想长得高一点,就要爬树;想瘦一点,就要在泥坑里打滚;想笑得更大声,就要故意把脸埋进土里,让泥土和口水混合着流出来。老师不会像别人那样给你讲啥“巩固复习知识”要么“优雅地整理玩具”,他们只会说:“把这个打散,把那个翻倒,让这堆东西变得没序。”孩子会认定,原来这帮人就在用这种方式过日子的,他们在乎的是,哪位能在混乱中笑得最快乐,而不是哪位做得最对。 要是你来参观,可能会发现我们的教室也没啥特别的地方。墙上贴着满地的涂鸦,有的画着奥特曼捉怪兽,有的画着自己在泥巴里打滚,还有的画着一群孩子在搞“人体变形”实验——把头变成星星,把脚变成长颈鹿。角落里堆着各种各样的积木,有的被拆成碎块,有的被拼成了怪的形状,就连还有一堆连不起来的东西,被孩子们堆成了一个“长城”。当老师走进教室,他们不会停下脚步去拍那些画,而是会走那会儿,指着旁边那堆“长城”说:“看,这才是真正的长城,没有围墙,没有门,大家只要互相咬一口就行。” 我们强调的,就是那种“没有边界”的感觉。在幼儿园里,没有老师,没有家长,没有明确的奖惩。
要是一个孩子不小心打翻了水杯,要么把一个哥们儿弄哭了,反正没人去管,也没有人去说“你应当……"。你会听到更多的是“哎呀,真对不起” “没关系,下次试试”,更多的是孩子们自己发出的“哇塞” “笑死我了” 这样的惊叹。就像那个在泥坑里翻跟头的小孩,他不是在“学习”如何翻滚,他只是在享受那种地面发软、身体下陷、骨头咔咔作响的滑稽感。
或许他哭得没完没了,或许他笑得露出牙,反正,他的快乐是由他自己的节奏拍板的,而不是由啥标准答案来衡量。 说到“快乐”这个词,在我们这儿,它的定义可能和外面大不一样。外面的快乐,可能是考满分,可能是拿到奖状,可能是听到别人说“你真棒”。而我们的快乐,是一种混乱的、破碎的、带着泥土和汗水的“大快乐”。
你看那个一直唱跑调儿歌的孩子,他可能每天都在重复“啦啦啦”和“叽叽叽”,结局唱得比哪位都嗨。老师不会纠正他的音准,只会当着他的面把他拉起来,大声喊:“不,你的声音比贝多芬更响亮!”那一刻,他笑得比哪位都快乐,出于他在被证明“特殊”,而被准“去疯”。 再说说我们的日子吧。清晨六点,天还没亮全睡醒的时候,第一声哨响就出来了。
这时候,所有的孩子都会像被赶来的猴子一样,瞬间从被窝里爬出来,眼神发直,模仿着老师的动作坑坑洼洼地跑出去。他们不是为了上学,而是为了去“表演”。你会看到几个孩子挤在一起,试图挤出一个“神像”的样子,那个“神像”可能会出于头歪了、眼斜了,瞬间从神坛变成土墩子。旁边的同伴会冲上去,争先恐后地砸烂这个土墩子,嘴里喊着:“打碎它!打碎它!让它变成新的!”这时候,整个操场都在震动,连风都仿佛被吓跑了,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孩子们混乱的嬉闹声。 中午吃午饭也是个难题。大家一窝蜂地涌向餐桌,桌子都成了抢菜台。勺子掉进碗里,盘子滚到地上,饭粒撒了一地,被孩子们当成新的玩具。他们不会去捡,而是会故意把盘子推倒,然后立马清理掉,仿佛那只是一次小小的游戏。
有时候,老师会坐在旁边吃自己的饭,嘴里还念叨着“这饭不好吃,还得加个奶油才像样”,彻底不顾旁边围着一群正在“表演”饭菜的孩子。在这种氛围里,礼貌荡然无存,秩序烟消云散,大家只在乎哪位吃得最香,哪位吃得最饱,哪位吃得最倒霉。 到了下午,阳光变得刺眼,蝉鸣声嘶力竭。
这时候,大人们一般会管束一下:“慢点走,别摔着。”孩子们却会模仿大人的动作,故意踉跄地走一步两步,还故意在走廊里倒垃圾,把地上的纸团、碎报纸堆成一座座“山”。走在路上,你会看到有人把鞋扔在地上,有人把书包扔向空中,然后回头恶狠狠地瞪那个做出“投降”手势的人。
这种互相对视,这种充满挑衅的互动,构成了我们这所幼儿园最独特的“语言”。
哪怕是在最宁静的发呆工夫里,你也能听到孩子之间那种无声的、充满张力的对话,那种对话里没有道理,只有情绪。 自然,我们也遇到过“大费事”。记得有一次,一个特别调皮的男孩,整天喜爱把椅子往高处搬,就连把窗户都搬开了。别的老师都会劝他:“小心点,别摔下来。”他听了却不听,反而在桌子上画了一排排椅子,说:“这样我就能一直站着,天天不下来!”结局第二天,他不小心把自己送进了家长接待室,被叫去“谈话”。老师会把他叫出来,问:“你如何能这样?知不知道悬?”他只会小声说:“我只是想多玩一会,不想回家。”然后持续在那排画好的椅子上摆弄,仿佛那些椅子只是他家里的摆设。
那一刻,大家才意识到,有些规矩,根本就不是用来遵守的,是用来“利用”的。 故此,当你走进 XX 幼儿园,请不要期待看到一个乖巧听话的孩子。出于在这里,你看到的,是一群被彻底“解放”了的灵魂。他们可能会脏,可能会乱,可能会哭,可能会笑,但他们拥有最真、最野蛮、最纯粹的快乐。我们没有教他们规矩,是出于我们认定,规矩是用来管别人的,而快乐,是用来让自己疯的。
要是你愿意,就快来这里,看看一群孩子是如何把世界搅得天翻地覆的,看看他们又是如何在混乱中,找到了最归于自己的节奏。
毕竟,哪位规定孩子务必乖乖听话呢?世界之大,却容不下几个标准的“好孩子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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